和洲志 第四十三章长铗3
两把钢刀,一红一蓝,光华闪动,显然刀上附了元力,寻常人若是挨上,一刀两段!
聂清风右脚前出半步,猛一矮身,左脚一招扫堂腿正中左侧对手的小腿,那人顿觉小腿被一根铁柱狠狠砸了一记,刀光只闪了一半就仰面栽倒,丢了手中刀,双手抱腿,哀叫不已。
左边中腿这人刀光刚刚闪起,右边那人的惨呼已经响起!
聂清风前出半步的右脚,正好踩在那人脚面上!
这人刀术有两下子,怕一刀砍聂清风不死,把腰扭得像一根盘旋的钢条,借扭腰之力全力挥刀,谁料,聂清风一脚踩来,正好把他的右脚钉死在地上!
这下可糟了,这一招是以腰发力,上步出刀,现在脚被钉死,腰力已发,眼看脚踝就要被硬生生的拧断!
聂清风右脚轻轻一抬,左掌叭的一掌抽在他胯骨上,把他的身子抽得空中翻了两个圆圈,一头扎倒!脚踝跟吹气球一样的肿了起来。
这一掌抽去,把拧劲儿抵消了不少,虽说这厮至少半个月下不了床,可脚踝总算是保住了。
聂清风刚刚起身,身后风来!一名矮小汉子单手握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,恶狠狠捅向他的后心!
聂清风左臂好似一条灵蛇,一扭一探,正好压住那人肘弯,右手虎口微张,咬住对方手腕朝他胸口一压,那人啊的一声惨叫,匕首脱落。聂清风膝尖猛起,一记膝击正中他侧腹。侧腹迷走神经被击,那人当即昏厥。
匕首脱落才数尺,被聂清风一脚抽飞,在空中拉出长长一道残影,好似一柄标枪,磅的一声贴着一人的耳朵钉在墙上,那人双腿一紧一松,裤裆哗的湿透了,数枚飞镖叮叮当当撒了一地。
四周一片寂静,包括作壁上观的王陈二人,全吓傻了,只有或长或短的呼痛声不时响起。
聂清风出手时,王姓男子正在给陈姓年长者斟酒,这时,酒杯才刚刚斟满。
酒满自溢,潺潺的酒溪顺着桌面一路流淌,滴滴答答沾湿了衣襟,两人都恍若未觉,傻愣愣地看着聂清风。
聂清风一点感觉都没有,教训这些菜鸟,有啥意思啊?虽然老子没有元力可用了,只剩下拳脚,可你们这帮家伙水平也太渣了吧?
环顾四周,围观者众,俱都痴傻,连张长云都是一副呼吸不畅的模样。聂清风摇摇头,过去一拍他肩膀:“走了!”
张长云打了个哆嗦,醒过神来,看聂清风的目光简直是崇拜了,尽力压抑着声音道:“主公,有此神功,千军万马中取上将首级,易耳!”
聂清风嘿嘿一笑:“要我上阵去拼杀?”
张长云渐渐从惊愕中解脱出来,笑着摇摇手:“只是赞主公身手了得,并无他意。若是您要在战场上出手,那只能说,咱们给逼到生死关头,黔驴技穷啦。”
聂清风笑道:“我自有我的事务,战场拼杀,还是交给别人吧。”
张长云大笑。
聂清风道:“倭酒寡淡,又被这几个蠢材搅扰,实在扫兴,换一家店如何?”
“敢不从命。”
聂清风一指满地打滚哀嚎的家伙:“这一地鸡毛,如何打理?”
“一没有出人命,二没有重伤,算好的啦,伤者自认倒霉;至于打碎的坛坛罐罐,店主写个损折单子呈给援护队,还能狠赚一笔——谢您还来不及哩。”
聂清风笑骂一句:“这群贼厮鸟。”也不知是骂地上横七竖八的草包,还是骂一旁贼眼闪亮的倭人店主,或是财大气粗的援护总队。
两人刚要出门,背后一声呼唤:“兄台留步!”
一听这话,聂清风心里暗暗发笑,心道这么老套的词儿都出炉了,自己咋回话呢?汝观吾之骨骼,颇精奇否?
转过身来,两名男子正朝自己拱手行礼。
站在左手边那个,年纪稍轻,三十上下,国字脸,粗眉毛,眉骨极粗大,身材健壮,双拳有老茧,粗一看像个习武之人,但仔细观察会发现,此人无须,喉结不显,极有可能是名便装的宦官。
站在右手边的那人年纪稍长,约莫四十许,身材瘦削,一领士庶人穿的深衣飘飘荡荡,像披了一件道袍,他肤色微深,手脚粗大,像是个田间地头耕作的农人。
聂清风向两人拱手道:“二位仁兄请了,不知有何见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