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厉害，真的厉害，方寒，你这本事怎么来的？”汉格啧啧赞叹，从情报上得来与亲眼见到的感觉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方寒笑了笑：“功夫练得深了就行，算是一种强化吧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太厉害了！”汉格摇头叹息。

    方寒道：“你只要相信就好，那接下来的事我就要做主了！”

    “我们都听你的！”汉格道。

    “先去看那四家！”方寒道：“看能不能找到线索！”

    “大伙一块去！”汉格道。

    汉格与方寒，英格丽特及埃尔顿一块开车来到一处二层小楼，这是典型的中产阶级住所。

    楼外已经拉了黄色警戒线，他们挑起线钻进去，推开门进入屋里，方寒左右看几眼，这里收拾得非常干净整齐，看来主人是有洁癖的人。

    汉格道：“这里没找到有价格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方寒点点头，来到二楼进入书房，方寒找了找，最终落在书橱里一个水晶雕像上。

    这水晶雕像乍看似乎是一枚奖杯，放在书橱里毫不起眼，因为旁边还放着几个奖杯，是滑雪与跑步奖项，虽然不是大奖，却显示出主人喜欢这两项运动。

    他拿出水晶雕像，点点头：“走吧，没什么可看的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奖杯有问题？”汉格忙问。

    方寒点点头：“我们去下一家看看。”

    四人开车来到一间公寓前，让管理员打开门，屋里沙发上、地毯上、柜子上都是旧衣服，很久没洗过，隐隐散发异味。

    方寒打量一眼，很快来到墙角衣柜前，打开柜子翻了翻，找到一个盒子，里面是一些玩具，还有一个水晶雕像。

    看到这个雕像，汉格脸色变了：“跟那个一样！”

    方寒点点头，四人又去了其余两家，都找到一个水晶雕像，方寒看到这四个神像，暗自叹口气，看来自己遇刺跟这次遇刺并不是一拨人。

    FBI总部，英格丽特的办公室里，四人静静打量着四个水晶雕像，这雕像看上去很平常，好像是希腊神话里的一位神，但又似是而非，看不出到底是哪一位神。

    “我们竟没发现这个！”汉格摇摇头看一眼方寒，第一顾问就是不同，一出手就看得出来。

    他们那么多人，偏偏漏掉了这个水晶雕像，目前来看，这个水晶雕像反而是最关键的证物。

    “方寒，这是什么？”汉格问正在盯着雕像看的方寒。

    方寒摇头叹道：“应该是一种信仰，他们四个都是信仰这个雕像的，可以查一查看。”

    “我已经让人去查。”英格丽特道：“好像没看到过这种神像，不一定能查得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实在不行就去找宗教所的人问问看。”方寒道。

    “去找他们？”英格丽特皱眉。

    宗教所是教会的机构，负责监督教会的运行，调查教职人员的腐败，宛如凌驾于政府之上，让英格丽特很反感。

    汉格道：“对对，这个问题应该找找他们，他们是行家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好吧。”英格丽特缓缓点头，朝埃尔顿看一眼，埃尔顿道：“嗯，我拿过去给他们看看。”

    埃尔顿拿了一个水晶雕像离开，方寒闭上眼睛沉吟不语，汉格道：“方寒，你可有什么发现？”

    方寒道：“等埃尔顿回来再说吧。”

    埃尔顿的动作很快，他是乘直升机过去的，而且提前跟他们打了招呼，到了那边，宗教专家们很快查看，然后得出结论。

    “方寒，你要休息一下吗？”英格丽特问。

    “他们的背景调查都弄清楚了？”方寒摸着下颌道：“能不能再深入下去？”

    英格丽特摇头：“人都死了，想再往下查很难，他们四个都是单身，没有女朋友。”

    “这难道不怪？”方寒问。

    英格丽特道：“他们都有要好的朋友，平时表现没有反常的，都是挺开朗的人，谁也想不到他们会做出这种事。”

    汉格如果在看到这四个水晶雕像前，还会猜测可能是个人仇杀，现在却笃定是别有阴谋。

    “朋友那里没有线索……”方寒想了想：“他们都是很正常的人，那就有问题了。”

    “很奇怪。”汉格皱眉道：“刺杀局长与议员的都是一批人，